事儿了!”
“那就好,”说着,石锰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就算有事情,也不能把客人扔下就走!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为什么不叫我?”
“是,老刘错了!”
石锰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一甩袖子就往茶室方向走了。
茶室与客厅相连,又是开放式的,余达明看不到楼梯这里,但两个人这番话,不可能听不到。
这也是两个人用粤语对话的原因。
就像我一直说粤语一样,广州城老牌儿家族的当家人,如果与家中的管家对话一口普通话,这就说不过去了!
这也是让我佩服的地方。
唐山[蜂门]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没多少文化。
就像石锰,据他自己说,连小学他都没上过,所有的技能包括识字,都是在社会上自学的。
就这么一些人,多数都能说至少七八种以上方言。
什么东北话、锦州话、苏州话、天津话、粤语、闽南语......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这些人年少时不走上歧途,或许都是棵好苗子。
余达明从茶室迎了出来,脸上没显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远远就拱手笑道:“达明见过陈老爷子......”
石锰连忙快走,汪玲说:“爷,你慢点儿......”
来到近前,他把着余达明的胳膊,一脸惭愧,“这事儿怪我,哪有如此待客之道!”
“无妨!”余达明微笑着,“您老休息好才是大事......”
众人落座,我一个司机当然不能往前凑,就坐在了客厅靠墙的一排木椅上。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他们,也听得清楚,只是不好一直盯着看。
那边一壶茶还没喝完,肖光和一个保镖从楼上下来了,每个人都捧着两个大木盒。
这里面有两件是真的,一件是明永乐年间的青花夔龙纹罐,是我押房证借的;另一件是清雍正的粉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