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士。
这烟特冲,我闻着都受不了。
难道他不是道上的?
我收回自己的红梅,用牙叼出了那根长的。
他伸长了手,啪嗒,打火机点燃,我对着火点着了烟。
“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不是盛京的吧?”他点着烟,漫不经心地问我。
“嗯,我家旅顺的!”
“是吗?听着可没有海蛎子味儿。”
“出来久了,口音都杂了!”
“怎么会修bp机的?”
我深吸了一口烟,“学的呗,我这个样子,总不能拖累父母,就学了这个手艺……”
“哦,挺好,自力更生嘛!”说完又叹了口气,“我那个儿子,要是也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喽!”
“我看过照片,你爷俩还挺像!”我说。
他打了个哈哈,拿起紫砂壶给我倒茶,“说来惭愧,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觉得陈老师的学费太贵,怕你学不起呢!”
“理解,我赚的那点儿钱,也就勉强够生活费的,我爸常和我寄钱。”
“你父亲是……”
“他十几年前就在大连包工程,效益还可以。”
“哦,怪不得那时候你就有摩托车骑……”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
看着好像和往常一样,可明显又有些不一样了。
“我看你好像不喜欢普洱,我给你沏杯龙井吧!”他说。
“不用,太晚了,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急啥,我也累一天了,再聊会儿!”
水开了。
他打开了壶盖,“这龙井不能用沸水,稍稍晾到90度就可以了!”
说着话,又拿过来一个高玻璃杯,打开纸盒,抓了一把片状的龙井放进杯子里。
又随口吟道:“芽碧嫩毛尖,汤莹淡绿绵;清新扑面至,最是在明前。”
我鼓起掌来,赞道:“好诗!”
他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