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漪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将人盯着,那眼神有如实质。
对象是当朝太子妃,明漪这样已是无礼至极,司琴几次想开口,都被安嫤眼神制止,安嫤终于打破沉默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想,太子妃娘娘应该很清楚我想说什么。”明漪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在安嫤面前展开,竟是一幅画像,画上之人赫然是此时正站在安嫤身旁的司棋。
“太子妃娘娘想来也知道瞒我不住,索性便不瞒了,连派去官府传话的,都是自己的心腹。难怪……一个小小的文书而已,官府却拖到今日才肯下发,都是太子妃娘娘的授意。”
“所以呢?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安嫤微微挑起眉。
“你这是承认了?阿嫤……太子妃娘娘,我把你当朋友,当姐妹!”明漪到此刻,也说不出心中是愤怒多些,还是失望多些。
“明漪,我也将你当姐妹。我提醒过你很多次,记得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去那苦寒的西北,还要带着一家子去受苦,留在望京安稳自在的不好吗?”既然话到这份儿上,安嫤也索性将话全部挑开。
“你想我留在望京,当真只是为了让我不必去吃苦,在望京安稳自在吗?难道不是为了拿我当人质,来牵制薛大都督?”
“那有什么冲突吗?只要薛大都督一直忠于朝廷,你不会有半点儿危险,何况,就算他当真有所异动,不还有我吗?只要我在,定可保你不受牵连。”
“可太子妃娘娘眼下,已是改了主意吧?”明漪勾起嘴角,微微嘲讽地笑了。
安嫤不语,默认了。
“我不知太子妃娘娘起初为何会认定用我牵制薛大都督有用,可如今却发现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甚至可能因为你想将我留在望京,还可能弄巧成拙,非但不能拉拢薛大都督,还可能惹恼了他,所以,你自然不得不改了主意,这会儿怕是巴不得我立时动身去西北,最好能够牢牢拴住薛大都督的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