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扯来一块浴巾,随手擦拭了一下门上的鸟洞,然后才拽掉了红姨脑袋上紧紧包裹着的浴巾头盔。
刚刚恢复视觉和听觉的红姨,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努力适应着光线带来的刺激。
“刚刚怎么突然拔出去了?”
她扭捏着问道。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只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她,并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情况,担心贸然说话会被人给发现,所以根本不敢出声。
只是好在姜律并没有顾此失彼,在转移了火力覆盖之后,倒也没有冷落了她,及时用大荒囚天指顶了上去,也就没有让红姨感觉到太多空虚。
“刚刚.”姜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谁敲门?”红姨又问。
“一个找人的,走错了,不认识是谁。”姜律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那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红姨再问。
姜律眼珠子转了转:“还不是因为你努力忍耐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多欺负欺负你。”
“您真是太坏了。”
红姨嘟起腮帮子,嗔怪着撒起了娇。
但还不等姜律安慰,跪在地上的她又直接趴到了地上,然后缓缓侧过身子,将自己的左腿掰到了自己的左肩上,一字马侧躺在地上,右手则按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挤压着。
“您看啊都怪您您要负责起来才行”
姜律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大禹呢?大禹在哪?快来治水了!”
“现在想起来找大禹了?”红姨一把抓住姜律的脚踝:“刚刚不就是您让大禹离开,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吗?”
姜律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原来这一切都皆是因我而起吗?既然如此,我一定会负责的!”
破晓时分。
红姨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