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何时丢失的?又是谁从她这处顺走的?
“罢了,找不见就算了。”今日乃多事之秋,她也无多余时间前去查探私印丢失一事。
安锦舒扶了下头上簪子起身:“备马车,我要出府。”
如今所有事情都没有顾卿辰的性命重要,他要死也绝不能死在安家,她只有三天时间经不起浪费。
派了个人去只会自家娘亲与祖母她今日便不去请安了,走之前不放心安锦舒又去了趟顾卿辰处。
吩咐小厨房给炖了些补气血的燕窝,安锦舒亲自喂顾卿辰吃下这才放心离开。
殊不知她前脚走,后脚刚才吃饭都需要她喂的人就自榻上起身。
而莫老不知从何处出现为其取下了背上银针,但是神奇的是那本需要药物才能止血的伤口竟不曾流出一滴血来。
“少主这催动内功流血之法虽说并不会留下祸患,可终归损伤身子,何苦来哉。”
莫老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叹息。
顾卿辰披上衣裳冷眸微动:“劳烦莫老,叫你来回奔波。”
莫老摆摆手不吃他这一套:“你就没叫人省心过,习惯了。”
他看着顾卿辰脸上的那两道伤疤气更不打一处来。
抬手间一个东西被他抛出,稳稳落在顾卿辰手中:“那丫头给你的膏药记得抹,浑身上下就这张脸可以瞧,若是毁了,小心那丫头嫌弃。”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顾卿辰那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黑了两分。
眸中虽有些不耻用手中药膏,可终归没有还回去。
“主子,我们该走了。”黑昼提醒道。
顾卿辰如今是重伤患者,安家人定是要过来瞧瞧,他们时间紧迫,只有一个时辰不到。
顾卿辰嗯了一声,下一刻便如风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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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舒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