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那里抢走的人还回去,再给他敬杯酒,这件事就算了了。至于他店里受到的那些损失,我做主,就替你免了。”
听到这,李景年多少有点坐不住了。
他压住心里的火气,开口说道:“这件事,原本只是我跟我员工的问题。我的人,去了张德全那里,不受保护不说,还差点被侮辱!我把她带回去,有什么问题?张德全非要拦着我,我再三劝告,他不听。先动手的,也是他,难道我要挨打不成?现在要我赔人道歉,你觉得公平吗?”
“艹尼玛的,给你脸了是吧?”
齐三彪拍案而起,喷着吐沫星子骂道:“还踏马敢在这跟侯爷叫板,我……”
“小齐。”侯勇伸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这么大声做什么,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这里怎么了。”
“抱歉,侯爷。”
齐三彪又坐了回去,阴狠的目光直勾勾戳在李景年身上。
侯勇看着李景年,收起了笑容:“小李啊,你还年轻,想问题不要太直白。如果今天伤的是你,我肯定也会为你做主。俗话说得好嘛,听人劝,吃饱饭,你说对不对?”
李景年看着他,很直白地说道:“如果我不答应呢,你要强压我吗?”
侯勇插着手问道:“一个女人,一杯酒,就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何乐而不为呢?”
李景年反问:“如果我送出这个女人,敬了这杯酒,那我的ktv,在新乡街,还开得下去吗?”
侯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啪!”
齐三彪又一次拍响了桌子,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踏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