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寒霜曾经是想过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是你从一开始,就太多算计,才致如此。”
陆清衍愣了下,不知道如何反驳。
片刻后,才不冷不热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若她生下孩子后,主动留下来,我便好好待她。”
“既你想要寒霜留下来,又为何说出生下孩子,随她去哪的话呢?”陈嬷嬷苦口婆心。
“主动留,和强留,能一样吗?”
“那你现在,不就是强留?”
陆清衍凝眉,喉咙像是被石头卡住:“.......”
陈嬷嬷无奈,收走药碗,拍了拍陆清衍的肩膀,叹息道:“你啊,好好想清楚吧,多的话,我也不说了。”
“你是小姐唯一的血脉,她走得早,留下你一个人,孤苦无依,若不是你舅舅将我重新安排回侯府,你险些没了命。”
“嬷嬷养育我恩情,衍儿不敢忘。”
“我说这些,不是说什么恩情。”
“是我人老了,为奴为婢几十年,年岁再活个十来年都算不错了,你若一直这般偏执,身边没个知你伴你的人,来日黄泉路上遇到小姐,你叫我如何交代啊?”
陈嬷嬷说着说着。
声音哽咽,红了眼睛。
“嬷嬷的意思,衍儿明白。”
“好了,眼下病了,你多陪会,我去看看厨房,弄些清粥小菜,等醒了你多喂些。”
嬷嬷离开后,陆清衍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喝完药沉睡过去的人,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