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红了眼,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着。
“是我做的,怎么了,要杀了我吗?来杀啊!再说了,有些事情,也并非全部是流言吧!”
她看着陆清旸:“回去好好问问我的好姑母。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说完,海棠扶着她,她赶紧上了楼,回了房间,将房门死死锁着。
那陆清旭,居然这般威胁她!
简直可恶!
可恶至极!
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陆清旭收起匕首,看了陆清旸一眼:“谣言的事情弄清楚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陆清旭说完,转身离开。
陆清旸追上来:“二嫂嫂的事情,你还没问!”
“她说了,不是。”
“她说不是就不是吗?她嫌疑最大!”
陆清旭顿住脚步,看着陆清旸那细皮嫩肉的脸。
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脸,字字威胁:“老三,不该关心的人,不必你关心,有些事情,你给我小心点!”
陆清旸咽了咽口水。
陆清旭迈步离开,陆清旸愣在原地,有些错愕,他以前甚少同陆清旭正面交锋过。..??m
想起刚刚二话不说拿出匕首的他,陆清旸心里莫名胆颤。
但最后,又变得不服气。
他看着消失的背影,牙齿暗暗厮磨,心中那股子病态的东西,又缓缓冒了出来。
一个身份肮脏至极的庶子,不过兵马司任职过,有些身手在。
除此之外,他拿什么跟自己比?
陆清旸心中恢复了那份清高与傲气,想起有些事情,他直接上楼,又找了宋思卉。
“还要问什么?”宋思卉冷冷看着站在客房门口的人。
陆清旸眼底睥睨,那张清高似竹的俊朗面孔上,暗藏着任何人都不曾窥探的腹黑:“你不是同母亲说,要我娶你?”
宋思卉瞳仁一缩,抬眸,看着眼前之人:“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