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子?行啊,我老叔人呢?”
许大海连忙穿上鞋,又穿了一件褂子,和老爹一起往外走。
山里带刺的灌木很多,要是不穿褂子,胳膊都能被划出一道道血印子。
“在我那院儿歇着呢,他从山里走回来,也累够呛,走吧,去我那院儿和他汇合。”
葡萄架下,赵野军正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院子里葱葱茏茏的菜畦出神。
知道要去山里运獐子,他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嚷嚷着一起过去。
四条狗子在前边儿跟着跑。
等三人来到老爹这院儿,会合三叔后,四人扛着棍子,背着绳子一起进山。
密林难行,爬高下低。
等找到被绳子套中的獐子,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这就是獐子啊?感觉长的和狍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