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的苏家军未曾停步,将他视为一名普通战死士兵。
这场恶战延绵至两个时辰方才尘埃落定。
苏烨归营之时,达梅尔郡主与达尔巴亲王早已寤,正候于帐外,满心欲知夜之变故。
显然,鞠利可汗领军夜袭为众所预料,然其突袭之术乃反为苏烨所用,贻害甚巨,群贼狼狈而逃。
远眺,达梅尔瞥见苏烨身影,怒意复燃,恨不得血溅当场。
苏烨跃下战马,向两人款步而来。
“大学士,莫非可汗哥哥……”达梅尔欲语又止。
“虽未瞥见可汗影,然断可知乃尊兄无疑。可惜,已堕吾计中,军覆人亡,匆忙遁逃。”苏烨淡然回之。
“你……邪魅糜人!你……”达梅尔语咒未成,气填胸膛。
“郡主言过其实,若非可汗犯界,吾又何须远赴荒原,临此不毛之地。”苏烨置若罔闻。
“苏烨,休得狂妄!长生天必收汝恶鬼。”达梅尔怒斥。
“郡主,汝今已属于吾,岂宜自诅其君?”苏烨满面戏谑。
“你……恶贼!你……”郡主遽忆魔君伤痕,心痛难当。
无奈,草原生存残酷,女子往往为雄者附庸。
她虽拥郡主之尊,终须为族人承受野人摧残。
此鬼人非因柔弱而怜惜,亦不因她皇室血统而怜悯。
唯有肉体占有,野蛮索取,满足其征服之欲。
“恶乎?吾自认非恶,一切皆尔心甘情愿,为何多言?”苏烨冷嗤。
恶鬼伪善至极,明明以族人性命相逼,却言若自愿。
“呜呜呜……”达梅尔无助泪下。
“郡主,休哭,向大学士问明可汗安危。”达尔巴王爷安抚。
“苏烨,吾兄今何在?是否已遭汝杀害?”达梅尔泪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