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刚才何思?”苏烨问及。
“学士能知妾心?”她虚弱反问。
“必是思:妾何处露破绽?学士如何识破?”苏烨戏谑。
“何破绽?花柔不知。”她装疑。
苏烨大笑:“若不是你那一瞥过于谨慎,吾尚未发觉。”
“妾身但为获学士青睐,方得奏琴之机。”花柔回答。
“吾亦不确信是汝,故而走至近前,汝身香气已告密。”苏烨继续。
“花柔不知大学士所言何物?”
“吾料,监察司谍影发现你机密,被你美色引至斩杀。但恐力敌不过,于是预设一帮凶……”苏烨逐步解构案情。
花柔色变,眸中惊慌流露。
“监察司之人被你突刃,却奋力反抗至死,梁上之人短刃斩其项……”苏烨道。
“花柔,何谋于无双城?”他冷问。
“学士,妾身岂会自投罗网?”
“若告,吾留汝一命。若欲毒死,吾不阻。”苏烨明察秋毫。
“学士知我将自尽?”
“入此室,汝即想死。谁能逃出陈天琪手?故此,汝早藏毒于口,一旦暴露,即服毒。”苏烨坦然。
“学士止不了妾身。”
“妾身自杀,吾不阻。然汝如此少艾,死岂不悲?”苏烨叹息。
“妾身命苦,愿离世。”花柔泪眼婆娑。
“非命苦,乃被他人安排之路艰。随吾主,吾保汝荣华无尽。”苏烨劝说。
“妾身不背主人。”花柔断然。
“那再猜猜汝主人?如何?”苏烨提议。
“学士能猜出?”
“原未知,汝言已明吾心。”苏烨带笑。
“何时?不可!”花柔自认未泄密。
凌波二人闻师父苏烨洞察幕后策士,顿时震骇万分。
陈天琪目睹此一谜之男,如抽丝剥茧,逐步逼迫花柔无路可退,双瞳中异彩频闪。
其武功盖世,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