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估摸着午觉时间到了,盛世上楼进了主卧准备叫喻唯一起床。刚进屋子,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女人叫喊声。
他本能加快步伐赶了过去。
踏入卧室房门,入目便是喻唯一呆愣坐在床上的画面。盛世箭步往床边走,“怎么了?做噩梦了是吗?”
他嗓音磁性。
悦耳。
像一张复古的老唱片。
熟悉的声音进入喻唯一耳朵里,她下意识抬起脑袋去看。视线里装入盛世的身影,盈在女人眼眶里的泪顿时从眼角滑落。
无声滴入细软的被子里。
两人对视。
盛世前行的步伐忽然顿住,他凝着她湿润的眼睛。她眸光温柔,看他的眼神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而复得的庆幸感。
她恢复了。
理智是这么告诉盛世的。
但他犹豫了。
盛世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痕,试探道:“是做噩梦吗——”
话音未落,喻唯一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落泪。
肩膀细细颤抖起来。
开口时话音里含有哽咽声:“对不起,我把你一个人丢在榕城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