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还是宁死不屈,不但如此,其他国家的许多史官竟然抱着写好的竹简往齐国跑,非把崔杼弑君的事记录下来不可。”
“到了秦汉时期,御史转身就变成了监察官,名称也有了兰台、宪台、御史台等各种各样。
但职责未变,都是监察百官,如今在我朝,御史和谏官合流,合称台谏,他们能够对官员得失进行监督。”
王鹤年看了一眼李承乾,轻声道:“如今的御史台归陛下制约,陛下让三省共同管理御史台,但官员的选拔晋升却又归吏部来管。
目前的情况是御史一面拥有巨大的参劾百官的权力,一面又官位低微。
而且“御史无长官”,所以御史做起事来毫无后顾之忧,别看他们官职低微,但却具备很多官员不具备的朝会权,他们能够随时地上奏天子。”
颜白点了点头,御史既负责管理又负责监察,这样就会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们自己本身谁来监察,他们肯定不会把自己纳入监察本身,如果是这个情况,那么发展到最后监察就会成了一个笑话。
要么沦为空谈,要么成为打击异己的工具。
王鹤年朝着李元嘉笑了笑,李元嘉一下子就明白了王鹤年讲这么多,其实为了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于是试探道:
“舍人的意思是让我大事化小?”
王鹤年笑了笑:“徐王聪慧,反正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件事占理了就行,算是揪住了他们的尾巴。
他们三个如果想好好地继续当个御史就自然会咽下这口气,如果咽不下去那只能咬着不松口了,反正徐王最后的惩罚无非就是被关一段时间而已。”
李元嘉点了点头,笑道:“明白,他们应该快洗完了,我去给他们送药酒。”
此刻金郁南三人正趴在榻上,西域这边的条件简陋,没有舒服厚实的软榻,只有硬硬的板子,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