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内侍脸上的笑,老夫人没由来地突然打了个冷战,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余地不余地的。
内侍这会儿也很不耐烦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着敢跟陛下的圣旨讨价还价的。
尤其是那安远侯,圣旨都来了,他竟然还敢挣扎。
这事儿往大了说,那可就是不尊陛下了!
这安远侯,当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思及此处,内侍面上的笑也淡了几分:“侯爷,您就老老实实趴上来吧,陛下仁慈,这不,特意跟奴婢吩咐了,这六十杖可以慢慢打,手底下的人也都是有分寸的,哪能真伤了您呐?”
见安远侯依旧是梗着脖子不肯就范,内侍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侯爷,您若不从,奴婢可就叫禁军进来了,那些人手底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伤着您,毁了您的后半辈子,奴婢和禁军兄弟们依圣旨行事,倒是不怕什么的。”
闻言,安远侯腿一软,几个内侍见状,齐齐使力,直接把人抬到了刑凳上。
紧接着,两侧手持刑杖的内侍便先后落杖。
来的时候,上头有人特意吩咐了,定要让安远侯吃足苦头才行,所以,行刑的内侍便正儿八经地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事,几下就见了血,打得安远侯哀嚎连连,十二杖下去,人就已经昏死过去。
而老夫人则是早在见血的时候,就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以至于这十二杖打完,连个去给安远侯请大夫的人都没有。
办完了事,内侍首领脸上才又见了笑,他看着跪坐老夫人身边惊慌不安的刘妈妈,道:“老夫人醒后,劳烦妈妈给奴婢带个话,就说今日打了十二杖,明日我们再来。”
刘妈妈张了张嘴想说话,内侍首领却嫌在这儿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便不耐烦再看她,叫人去后院请嬷嬷出来,自己则带着余下的人直接离开了。
——
韶光院。
听丫鬟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