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之的举旗反对,并且与之开战。
而且,刘备坚信这一天其实已经不远了,或许就在曹操得了北方大定之后。
但就算不远,也是要等过这一段时日,还得煎熬。
“唉,不管他是如何布局,现在既然承蒙了景升皇兄的恩惠,就应当为他分忧,还是立刻去随县驻守才是。”
“他即便是算计我,我也忍了,终究也还有苦劳。”
……
回到新野,张飞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
“那不行!不去!”
他背对刘备甩手走了好几步,半转身怒道:“俺们一路走来不容易,这些兵马都是命根子!就这也才数千人而已。”
“现在要全部驻防到随县,兄长呐,那地方根本不是易守难攻的坚城,是一座荒城呀!”
“俺心疼这些跟随我们长途南下的兄弟!”
张飞在不打骂军士的时候,还是爱兵如子的,爱他们就像是自己荷包里的钱串子一样,损伤了心里疼。
他是先锋大将,知道守城之难,随县既然以往不被重视,那城墙防备就只能说一般。
以前其他兵马驻守,靠的应该是渡口,想要守住孙策的兵马,还得靠他们这些死士现在渡口拦住登陆的兵马,再徐徐设防,最后才是城墙之上,就这,还需要花十几日将城墙先打造高硬一点。
这心力、牢力,张飞想想就觉得可怕,如果真的耗费在那里,手底下的这些兵马岂不是都要成了苦力,要么战死,要么哗变。
“翼德,此乃是危急之时,景升皇兄定然不会一直让我们驻守在随县的。”
“况且,这座城池若是能拦住孙策的战船,他日后定然不会再走此道,我们就可以依靠此城,开垦荒土,养出良田,积蓄钱粮,修生养息。”
“哦,到时候你什么都弄好了,他又找别人来接任,再把俺们送去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