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逾明的一顿打。
武安侯作为曾经的兵部尚书,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至于是谁安排的此事,这就无从知晓了。
江枫见武安侯愁眉不展,安慰道:“杜伯父,此事你不用担心。”
江枫转过身去,把他手下的几个部曲招呼了过来。
“杜伯父,这几人都是我的心腹。”
“这次你们去永固城,我打算让他们跟着你们走一趟。”
“永固城的知府是马炳文。”
“此人与我岳父有旧。”
“我已经拜托我岳父,给马炳文写了一封信。”
“想必你们到了永固城后,也能得到妥善的安置。”
武安侯闻言,顿时感动不已。
本来武安侯还以为,此次流放永固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流刑最可怕的就是在路上。
带着沉重的枷锁走几千里地,一般人都坚持不下来。
更何况武安侯还带着他的妻女。
武安侯万万没想到,江枫竟然会做出如此细致的安排。
江枫的这种做法,其实等于救了杜家上下的性命。
这不禁让武安侯心里感动万分。
武安侯双手抱拳,对着江枫深深一揖。
“江枫,伯父谢谢你了。”
江枫赶忙扶起了武安侯。
“杜伯父,我和少谦是兄弟,您这样就太见外了”
“不瞒您说。”
“此事都是少谦在临走之前,特意交代我做的。”
“少谦虽然做错了事。”
“但他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伯父,伯母还有嫣然……”
武安侯闻言,虎目忍不住再次流下泪来。
而站在武安侯身后的杜氏和杜嫣然,早已经泣不成声。
江枫几人见状,也是眼圈通红……
等武安侯稍微平息了情绪,才拍着江枫的肩膀道:“伯父离开了京城,也没法去看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