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啊?”
雪雨只敢远远的站着,因为白惜染的手里有蟒蛇啊。
“回禀……禀公主,是……是太子殿下在吹笛。”雪雨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别怕,阿蟒很乖的,它可温柔了,绝对不会咬人的。”白惜染笑眯眯的拍了拍阿蟒的蛇头,对雪雨说道。
“厄……厄……奴婢……奴婢还是害怕……如果公主没什么事情的话,奴婢……奴婢……奴婢想出恭了……”雪雨没有想到这西菱的公主还有抱蟒蛇的癖好,吓的连尿遁的借口也用出来了。
“好的,我自己用早膳,你且退下吧,啊,对了,你去和太子说一声,本宫的早膳是有了,那阿蟒的早膳呢?如果没有准备阿蟒的早膳,记得让他举起弯弓射大雕。没有雕的话,雀鸟也行,反正不可以饿了我的好阿蟒。”白惜染一边摸着阿蟒冰冷的身躯,一边笑着吩咐道。
雪雨虽然嘴巴上答应的爽快,其实心里暗暗嘲笑这个西菱的公主,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当龙轻狂听到雪雨的禀报后,扬唇淡笑,立即派人取来了一张金色的大弯弓。
“太子?不是有鱼吗?”龙轻狂身后是一等谋士段别笑,此刻他摸了摸下巴的短胡须,一脸的诧异。
“既然公主有令,恰好本殿闲着无聊,那就射一次好了。”龙轻狂斜靠在软榻上,俊美高贵的脸庞淡漠之中带着一丝笑容,手里执着一只雕刻着青龙的金樽,修长如玉,白皙如雪的手指指尖在依次摩挲着那青龙的龙鳞,微眯的凤眸,轻抿着幽州竹叶青,慵懒而危险。
段别笑四十上下的年纪,跟随龙轻狂多年,许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的宠溺一个女人,不由得心中起了一丝警觉。
“太子,是想改变计划吗?”身为太子的近臣,段别笑又是那般的聪明,自然也猜测出了几分端倪。
“段先生真乃神算是也,本殿佩服。”龙轻狂轻轻的笑着,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