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的经营权,马林虎不但没给,还破口大骂他无所事事,人心不足蛇吞象。马林辉火了,回了家就把马林虎的儿子给绑了,当晚,马林虎就拿着20万元交给了这个表弟,为马林辉的事业献上了第一桶金。”
“有了马林虎的20万元,马林辉很快就从潘成军手里夺回煤矿,随着产业的逐渐壮大,加上马林辉又走上层路线,马林虎开始回头巴结马林辉,两人从此狼狈为奸。陶安国当然知道,可他惹不起人大代表马林辉,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白玉新这些天把这些情况摸得如此细致,陆一伟惊呼:“白县长,可以不可以这么想,如果把马林虎拿下,就可以打开一个缺口,从中得知马林辉的部分罪行?”
“嗯。”白玉新颌首道:“可以这么想。”
南阳县就是巴掌大的小城,人情盘根错节,亲朋不出五服,谁能想到在改制曙阳煤矿时还能有如此收获。陆一伟站起来道:“事不宜迟,还请白县长尽快协调县审计局下来对采购科进行财务审计。”
白玉新道:“这事我已经和张县长讲了,估计过两天审计部门就下来了。”
果不其然。两天后,县审计部门由副局长带队进驻曙阳煤矿开始对近三年来的财务进行审计。经过多达一个星期的审计,得出的结论让人大跌眼镜,财务收支情况完全能对得上,让白玉新的脸面瞬间无处安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玉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对自己的这次行动进行检点。
陆一伟同样感到惊奇,怎么会没有问题呢!想起工友那晚说起的采煤机一事,他提出要重新查验账本,这一个细微的举动,果然看出了猫腻,账本里根本没有德国进口采煤机这一项内容。
出现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工友说了谎,故意搞臭采购科;另外一种是采购科将上千万的采煤机款全部私吞。不过,陆一伟更相信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