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听说前凸后翘的。”
周自衡眉毛一挑,忍不住噗的笑了。
俞家辉吃惊道:
“啊,还有这事儿?”
周自衡连连否认:
“没,没有,俞叔你别误会,没有的事。”
说完,周自衡又带着批评的语气对俞小野道:
“你在哪道听途说的,别听人胡乱掰扯。”
俞小野道:
“这可不是胡乱掰扯,人家亲眼看见的,一个女知青端着盆,非要给场长洗衣服,听说差点当场把场长给扒了。”
周自衡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时他在井边洗脸,衣服上有些泥,那个叫小莫的女知青跑过来非要帮他洗衣服。
当时井边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周自衡当时脸就黑了,他涵养好,没有当众发火。
不过有个妇女看不下去了,指桑骂槐的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说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人,上赶着给人家洗衣服,也不知道在家时能不能想着给爹妈洗件衣服?
骚狐-狸,一天到晚盯着男人。
没男人活不成了!
叫小莫的女知青当时就给骂的下不来台,哭着跑了。
那妇女在背后吐了口吐沫,接着骂,呸,还有脸哭!真能装!
就是这么件小事,周自衡根本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会传到俞小野耳朵里。
周自衡听出俞小野那酸溜溜的语气,心里一阵暗爽。
这丫头,吃醋了。
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居然为他吃醋了!!!
周自衡极力遏制着翘上天的嘴角,一脸无辜道:
“哦,那个啊,那个不怪我,跟我无关。”
俞小野撇了撇嘴,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不过她没再说什么,恶狠狠地咬了口鸡腿。..??m
俞家辉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的猫腻,还当是自己闺女不懂事,在场长面前没大没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