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与妹妹说吧,是有贵人看中了妹妹手中的股子。”说话间比划出三根手指来:“三万两,先给半数,余下半数半年内付清。”
王熙凤问道:“这却奇了,我那厂子也不如何稀奇,为何偏偏被贵人相中了?却不知是哪一位贵人?”
王仁没言语,瞧了瞧东面。
王熙凤顿时悚然:“原是那位?”
王仁低声道:“如此交好贵人之机,妹妹可不好错过了。”
王熙凤心下狐疑不已,说道:“我先想两日,过两日再答复哥哥。”
王仁恼了,豁然而起道:“天大的好事,里子面子全都有,妹妹还有何好犹豫的?”
“既是好事,拖延个一二日也无妨。”眼看王仁又要再说,王熙凤忽而捧腹道:“哟,孩儿又闹腾了。哥哥先回吧,过两日我打发人去给哥哥回话。”
话音落下,平儿紧忙入内道:“大爷,奶奶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不好劳累了。”
王仁气得无话可说,只得拂袖而去。
待平儿将其送走,王熙凤心下越思量越觉着不对,紧忙招呼平儿道:“这会子俭兄弟料想也回来了,你去将此事与他说说。”
平儿应下,当即出了凤姐儿院儿往伯府而去。此时李惟俭果然已然回府,平儿到得东路院与李惟俭回了话,又得了吩咐,过得半晌方才回转。
到得内中,凤姐儿紧忙问:“俭兄弟是什么意思?”
平儿凑过来低声道:“奶奶,俭四爷说此举乃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说大爷与那位过从甚密,那位又一直在打俭四爷的主意。若奶奶手中的股子过到了那位名下,就成了那位与俭四爷合股办了厂子……奶奶本家又姓王,到时候只怕俭四爷百口莫辩。”
“这——”王熙凤顿时恼了,骂道:“黑了心的下流种子,我就知他没安好心思!”
就听平儿又道:“四爷说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