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糟糕的预感。
容久阴恻恻地瞥了眼门口,察觉对方想要离开的脚步后,顿时更生气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沈莺歌略带讨好的声音。
“督主,适才也是一时情急,我可并未想过趁机寻欢作乐,更没有想擅离职守啊!”
她会这么说,全是因为想到了上次来拈花阁时,容久就以这个理由处置了一个挑衅他的人。..??m
而她刚才与南柯的姿势,在不知前情的人看来,确实有点……好吧,是非常暧昧。
容久松了松牙关,冷哼一声。
他岂会看不出来,那满地狼藉,都是因为这家伙救南柯而造成的。
但这也并不能抚平他心中因自己情绪一时失控而造成的怒意。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人,明知对方心怀不轨,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
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会做出这等蠢事。
沈莺歌听见屋里的人没出声,以为是自己猜的不对,继续道:“摔坏的东西我也会自己赔的,不会让锦衣卫出钱。”
等她绞尽脑汁,将所有细节翻来覆去地想过一遍,也实在找不出容久生气的理由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沈莺歌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容久站在门边,面色如常。
“你想走哪去?”
沈莺歌呆了下,小声试探道:“走……回北镇抚司?”
毕竟拈花阁这样的销金窟,她可没有那么多银子在这里住一晚。
容久冷笑了声:“再飞回去?”
“额……”
沈莺歌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妥当,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沉默如鹌鹑,以防再不小心触及哪根导火索。
容久拂袖转身:“滚进来。”
他今晚若不让这家伙进门,明早只怕就要去楼上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