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兴奋地向兰迪汇报着刚刚从教廷那边转手过来的信息。
此时,二人正呆在艘渔船驾驶室里,操控着这艘排水量只有几十吨的小渔船穿过巴士海峡。
而罗枫的父母和米容,早在昨天晚上就被绑上船,绑在冷库旁边的鲜鱼处理台上。
“谢特!”
兰迪不屑地瞥了瞥嘴:“教廷什么时候变成美丽坚的走狗了?”
“还连累我也给这帮暴发户当了回走狗。”
“我谢特教皇冕下的祖宗十八代。”
“早知道对付那个年轻人的目的是帮美丽坚舰队完成复仇,我宁可不要雪龙舌草,也不会答应这么谢特的差事。”
身为一个资深老欧人,兰迪对美丽坚的鄙夷是刻在骨子里的。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越是看不上美丽坚那幅暴发户的气质,他还偏偏躲不开被美丽坚指使干活的命运。
这就很蛋疼了。
“不不不,别误会,尊敬的裁决者大人。”
朵拉连连摆手,替教廷解释着原委:“教皇冕下和美丽坚可没有杀死罗枫或他父母和女友的想法。”
“是美丽坚想要这个人。”
“他们付出了教皇冕下无法拒绝的条件支持传教,才用这种方式帮罗枫先生摆脱兔子的控制,彻底实现自由身。”
“教皇冕下让我转告您。”
“只有教廷的势力扩大速度越快,您想要的东西才有获得的希望。”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
去尼玛的自由!
兰迪看得透透的。
不管是教皇,还是美丽坚,嘴上喊着自由,身体却很实诚地执行者海盗理论。
看到别人家有什么好东西都可以自由到自己家里。
无论是石油。
或是淡水。
或是粮食。
或是土地。
或是某个人。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