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了吗?”
“是前哨的王毅传,我们三人都是好友,现在他不在了,家里老母哭得死去活来的。”
“甲长勿怪,我们只是想到此处心中悲痛,并不是想坏了甲长的好兴致。”
刘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道:“你们没有错,是我这个甲长考虑不周,我应该先到阵亡将士家中看望一番的。”
说完,刘衍便大声示意众将士安静,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刘衍大声说道:“今晚咱们在这里庆祝胜利,但是还有几十名兄弟不在这里,他们已经阵亡殉国了。今晚咱们除了饮酒庆贺之外,也要为这些阵亡将士高歌送行。从今以后,凡是阵亡将士的家眷,便是我等的家眷,逢年过节我和诸位都要前去看望,阵亡将士家中困难的,所有人都要扶助,因为他们是英雄,是我们的袍泽兄弟!”
刘衍说完之后,众墩军之中便有不少人都掩面而泣,显然阵亡将士里面,有他们的朋友和兄弟。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刘衍带头高歌《国殇》,五哨上千将士一同合唱,悲凉雄壮的歌声回荡在夜色之中,仿佛寒冬的大风也带上了一丝壮烈,在大盘堡内外不断凛冽着,终夜不止。
次日,小旗官陈勋率部进驻军屯,小旗官张义也率部前往晒盐场,大盘堡内外又恢复往日的平静。
刘衍则早早出门,带着王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