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仪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妙——逼王从泰先定下人选,打明牌,就绝了他的后手变数;她再以四倍之数出战,自是存了用车轮战,来消耗历延嗣的心思。
历延嗣人都跳出来了,他一看,双方还在叨叨;再一看,发现萧东兮看他的眼光,似乎是要刀人;得,那再跳回去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能让他打,他就第一个上去打……至于脸,不重要!
王从泰见对方划下了道道,自然不会蠢到要在这事上再去与对方纠葛,他只激李仪一句:“九州之人重诺,让你几人又何妨?”
“然公主占尽便宜,可能为此等蛮夷做主,守诺!”
王从泰此言一出,对面两万狼骑哗然,尽皆放声怒骂。
他们座下之狼,皆低头龇牙,大有听令扑食之势。
王从泰夷然不惧,只平举手中枪,摆出一副“若要战,便来战”的姿态。
王帐之上的李仪,眼无悲喜,她冷哼一声,立令越溪狼骑俯首,只冷声道:“速定下人选,本公主最后出战,赢则在此地盘桓,输必北返!”
李仪话语冰冷,声透草原,那托帐的四个巨人,似是同时被寒意所侵,竟一起打了个寒颤。
饶是如此,四人所托之大帐,仍是纹丝不动——李仪端坐其上,稳如钓鱼。
王从泰见此,亦不多言,他回头看了一眼萧东兮,传音之时,尽量将姿态摆低:“蛮夷入寇,九州生灵必受荼毒,敢问仙子,可能为九州一战?”
萧东兮并不答,她只抬步走向王从泰。
王从泰亦不敢像之前那样,摆明了刀枪要提防她,他忙示意手下众将,给萧东兮让路。
萧东兮点头轻笑,这才传音:“看来,本村长护卫九州之名,尚能得指挥使另眼相看。”
王从泰笑着传音:“向来各为其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