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根本没必要为了个午休就花钱坐公交回去，而他和伊蕾娜的双人间宿舍还没安排好，据宿管老师说，应该得等到下午放学。

于是，齐临和伊蕾娜肩并着肩，在校园里漫步闲逛，消磨时间。

“人界真的好美。”

伊蕾娜忽然说了一句。

“嗯？”

齐临朝她看去，发现对方此时正望着一片开满鲜花，蝴蝶飞舞的绿化带怔怔出神。

“以前我从没觉得地狱有多糟糕。”

伊蕾娜仰头望向蓝天，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动人心弦的笑容，“直到我被你召唤而来，看见这片蔚蓝的天空……难怪你们人类管我的家乡叫‘地狱’，在你们人类的文化和观念之中，那地方的环境，确实恶劣得跟地狱没两样，这真是很贴切的意译名。”

“……”

齐临没吭声。

“喂。”

片刻之后，伊蕾娜幽幽地看向齐临：“按照聊天套路，这时候你不该问我地狱是什么样的了吗？”

“为什么要问？”齐临有些纳闷，“我对地狱又不感兴趣，即便以后要去异界玩，也不可能脑抽了选地狱啊，联邦有一堆异界殖民地等着我去买票旅游呢。”

“……”

伊蕾娜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似乎变得很低落。

“又咋了？”齐临疑惑道。

“你所嫌弃的地方，是我早晚要回去的家乡。”伊蕾娜低下头，“如果书上的内容不是谎言，那么以你们蓝星人的成长速度，你很快就会嫌弃我的弱小，然后抛弃我，契约解除之后，我就会被强制性遣返回地狱。”

齐临一愣。

抛弃……

恶魔使在每个境界，能契约的恶魔数量是有限的，所以承受一些必要的代价，然后抛弃早期契约的弱小恶魔，从而腾出空间给强大恶魔，属于恶魔使的常见操作。

齐临记得伊蕾娜昨晚刚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小傲气，开口就是“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