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是你徐家的五姑娘同那张哥儿搂搂抱抱,脸挨着脸的?!”徐老太太气得要拿茶盏去砸徐由俭,却又忍住了,继续骂道,“竟敢说是被人哄骗了,谁哄的?谁骗的?是宁丫头,还是我?!”
徐由俭满头冷汗,话也不敢多说。
老太太吸一口气,又冷静下来,冷眼瞧着徐由俭问道:“陈夫人走时瞧着琅儿的眼神你可瞧见了?”
徐琅垂下头,遮着面容,却没能遮住悄悄攥紧的拳头。
徐由俭自是没瞧见的,他在前院陪客,出事后就被直接传了过来,事情还是在赶过来的路上,从下人嘴里听到的。
他不敢看徐琅,尴尬地支吾:“儿子、儿子……”
“你眼里只有你那个姨娘和五姑娘的眼泪,哪里瞧得见这些?”徐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既是要包庇,那我也随了你去……至于琅儿,宁儿和珠儿的将来,还嫁什么人?削了头发做姑子去,还落个干净!”
说罢,她起身就要带了徐宁离去。
徐由俭吓坏了,忙扑上去,跪在她跟前:“母亲!母亲您不能走……琅儿与陈家的亲事若是毁了,琅儿、琅儿这辈子就……母亲,琅儿是您看着长大的,您不能、您不能不管她呀!”
徐老太太冷眼看着他,嘲讽道:“我管?我怎么管?!您是晋国公,是徐家的老爷,主意大的很,我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老婆子,哪里敢管?”
徐由俭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老太太这是在逼他处决徐妤和李姨娘!
他转头看向李姨娘和徐妤,两人皆是一脸泪水,不住摇头否认,哀求地看着他。
徐由俭于心不忍,可徐琅的亲事和徐家女儿的将来,都压在他肩上,他又不得不为此做出决定……
他咬着牙:“来、来人……”
早早就侯在门外的婆子立即进了门来,等候吩咐。
徐由俭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李姨娘和徐妤的脸,艰难道:“绑、绑了她们……各、各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