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贵颇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反驳娘亲的话。
“总要等再过两个月,至少是秋收结束之后,大家都闲下来。”
“才好把你跟巧儿姑娘的喜事办了。”
琴嬷嬷想了想,不由得开始计划设想起二贵与巧儿两个月后的婚事来。
想必到那个时候,余冬玉的肚子到底有没有动静,也能有个结论。
她总不可能,让大贵的血脉,有流落在外的一天。
只是这些话,她绝不可能对二贵这个傻小子提一句。
天知道这小子知道真相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万一让他们兄弟之间生出嫌隙,可就不好啦。
“只不过,这段时间就要委屈巧儿姑娘,住在咱们家的旧宅子里。”
“你这个做她未来相公的,到时候时不时的抽空过去陪陪她,再看她缺些什么,时常送过去就是了。”
琴嬷嬷十分体贴地安排着一切,几乎把所有事都计划得好好的。
“可是......娘......”
“我跟巧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万一......儿子是说万一......”
二贵一听娘亲打算让他和巧儿两个月后再成亲,顿时不乐意了。
他紧抿着唇,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琴嬷嬷顿时脸色一变,耳朵里嗡的一响,有一瞬间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刚刚二贵这浑小子说了什么?
他跟巧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他们不是今天才刚认识吗?
他不是碰巧去镇上遇到巧儿,这才给她赎了身吗?
“还有啊!娘......”
“给巧儿赎身的银子,我还欠着卧春楼梅娘管事十两银子没给呢。”
“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