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件越诡异,就证明此地的厉鬼大凶,案件复杂。
“唉,那天不该去要债的——”张传世又一次开始后悔起当日自己贸然带着尸奴进镇魔司要债,被逼入镇魔司中,如今在老鬼窝中闯荡不停。
“该死的范大、该死的范二,害我不浅!”他骂了两声,引来范无救回嘴。
……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丁大同也看到了房门‘复苏’的不可思议一幕,他只觉得凉气一股股从脚底生起,总觉得要跟在赵福生身边走才是安全的。
“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这个房门打开后,我们看到的情景,可能会因人而易。”赵福生目光闪了闪,笑着说了一声。
“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义真有些头疼的问:“你也别卖关子,直说就是。”
“敲门的方式不对。”赵福生道。
姜英奇道:“敲门还有方式?莫非分男女?那我来敲门。”
他自告奋勇。
“确实是有男女之别,但不是你想的这样。”赵福生摇了摇头:“我也懒得多费唇舌去解释,我只要再敲一次,你们就清楚了。”
这件事情既神秘又离奇,她的话引得众人生出好奇之心,同时防备渐起。
赵福生站在大门前,武少春、孟婆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姜英、陶立方及胡容三人则包围在几人外侧,形成防护之势。
刘义真扛着棺材,棺口对向吴家的方向,上半身微微前倾。
张传世挤在二范之间,也盯着吴家大门。
赵福生抓起蒯满周,将小孩提在掌心里:“满周,借你一用。”
她说完,这才再次‘哐哐’敲击大门。
敲完之后,约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道苍老、咳嗽的声音:“谁?”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苍老、沙哑,有些粗糙,仿佛门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