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想了想,还是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大伯,之前在市医院拍的片子我看了,没什么大问题。
这发现的早,只要把那一块切了就行了。
就是以后啊,这酒肯定不能喝了,知道吗?”赵德水说道。
“我知道的,以后肯定不喝了。
以前光想着不抽烟了,这酒少喝两杯应该没事的。
以前冬天的时候天冷,干活的时候喝两口烧酒,这身上不是暖和嘛!
没想到,倒是落了这么一个病。”赵金富自嘲道。
赵德水知道,大伯生病不止是因为喝酒的原因。
当了赵家庄大半辈子的书记,这操心的事情有多少啊!
“大伯,放心,没事的,有我在,肯定让您早早的就能康复回赵家庄。
您肯定还能像以前那样田里湖里的跑的。”赵德水正色说道。
“嗯,德水是我们赵家庄最出息的孩子,大伯信你。”赵金富笑道。
赵德水郑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