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文华和苗穗穗就上过省报,那还是上次在市里学习,协助公安人员抓捕逃犯的事情。
“穗穗家这个关系不一般啊!”廖科长笑道。
齐文华摇摇头,“哥,这次你还真猜错了,我们上省报那次还真和穗穗家没关系。”
“不是穗穗家关系?”廖科长惊讶的问道。
齐文华点头。
“对,不是穗穗家关系,是我们办公室吴主任的关系。
吴主任家有个关系不错的亲戚是省报的主编。
像这种积极向上的事迹,肯定是会帮忙的。
所以,当穗穗舅舅问吴主任有没有办法在省报那里使劲的时候,吴主任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见齐文华这么说,廖科长有点迟疑了。
“那...吴主任这次愿意帮忙吗?”廖科长问道。
齐文华嘿嘿笑了笑。
“这点你放心,吴主任人很好的。
平时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找到吴主任了,他都会帮忙的。
他经常说,都是一个单位的,这大家到一起了,就是缘分。
这只要是能帮忙的,那肯定就帮了。
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不求到别人呢?
您说是不是?”齐文华意味深长的说道。
廖科长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谁能保证这辈子不求到别人身上?
不是都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
“文华,你和吴主任的关系好,这事情啊,你帮我上点心,这只要是办成了,我肯定会记得的。
别的地方不敢说,这在淮县,或者说在市里,甚至是省里的烟草系统来说,我还是能有点办法的。”廖科长正色说道。
齐文华当然知道了。
廖科长要是没有关系,能把持着烟草公司油水最肥的一个部门吗?
多少人打这个职位的主意,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