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脚步,夜宸寒徐徐转过去,朝她看来,黑色的凤眸中不带一丝情绪,只冷淡道:“回来了。”
“王爷带这么多人,是为了白侧妃摔下楼的事情,要对我兴师问罪么?”
“你想本王问罪么?”
换做以往,他必然怒声咆哮。
而此刻,竟唐云瑾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不久前还满脸怒火的男人,如今说话的语气竟如此平静,完全不正常。
“王爷以前问罪的时候,也不见问我想不想!”
他轻颔首,沉声道:“好!那本王问你,之前来过王府给嫣儿诊脉的玉竹堂大夫,是否被你所买通?”
“王爷这话什么意思?我如何能未卜先知买通大夫?”
“本王只想听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王爷爱信不信。”
“噌!”
利剑出鞘,剑气在空中闪过,划伤了唐云瑾的手臂,痛感让她下意识丢掉了手中的菜篮子。
鲜血很快染红了本就浅色的薄纱袖子。
这剑气,但凡再偏差一些,便可以将她心脉重伤!
他咬字很重的重复道:“本王要实话!唐云瑾,你当初是不是在嫣儿吃的药中做了手脚,所以诊脉探不出血魇?”
此刻,他似乎忘了白语嫣曾偷摸给他下蒙汗药的事情,又或者说,这种事情,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话落,冰冷的剑刃已经抵在她的喉咙上。
夜宸寒的声音终于变得冰冷起来:“别逼本王!”
她丝毫不怂,将雪白的脖颈凑到他利刃前,,很快细腻的皮肤上便多了一条血线。
唐云瑾内心冷嗤一声,她从来不怕死,视线直逼夜宸寒:“不信我,你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