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随后矫旨将苏纳海三人处死,并寄札各省。
“鳌拜倒行逆施,自为辅臣以来擅权专重,日益骄横,如今无故擅杀大臣,将来必大祸临头。”
杨茂勋久在湖广,同张长庚这个总督配合极好,又知张长庚非鳌拜一党,故而也不避讳什么。
“皇上今年已经十一,按惯例十八方能亲政,还有七年,谁知朝中要生出多少事来,又有多少正直之人为鳌拜所害。”
张长庚端起茶碗微饮一口,他虽贵为湖广总督,却于朝堂之上并无份量。
故明知鳌拜祸国殃民,也是无可奈何。
更不敢上书公然反对鳌拜,只能与私交甚好之人发几句牢骚。
“当年先帝遗命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人共同辅政,四人中又钦定鳌拜最末,可见先帝在时就知鳌拜若政柄独掌,必窃弄威权。可惜索尼四朝元老,位望隆重却不能压制鳌拜,以致鳌拜一党于朝中坐大。”
杨茂勋颇是忧国忧民,如今鳌拜党羽不仅遍布朝堂,军中附拥之辈更是多如牛毛。
两个弟弟内大臣卓布泰、靖西将军穆里玛更是手握重兵,已然无人可制。
再这般继续下去,八旗怕是成了他鳌拜一人的八旗。
届时,这天下还能姓爱新觉罗?
“索相年老多病,很多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张长庚苦笑一声。
杨茂勋却是微哼一声:“与其说索相有心无力,倒不如说索相明哲保身,畏事避祸。”
“或许吧。”
张长庚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可能就是如此。
排名第一的索尼明哲保身不愿压制鳌拜,排名第三的辅臣遏必隆虽出自名门,但为人庸懦,遇事无主见,又与鳌拜同属镶黄旗满洲,故于朝堂之上以鳌拜马首是瞻,根本起不到辅臣之间的平衡作用。
独排名第二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