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头晕眼花。
齐铁嘴这么一说,二月红就想起刚刚陈皮说的东西,连忙拿出来,“刚刚陈皮说,这是白小姐托他给佛爷的,估计就是能让他们现在情况好一点的东西。”
“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着,齐铁嘴拿着二月红手上的草药,往厨房奔去。
而二月红,现在也只能把心放在丫头身上,佛爷他们有办法了,可他的丫头还没有呢。
想到这,二月红突然又有点心疼丫头。
房间里的面依旧摆在那,也不冒热气了,大抵是凉了。
……
齐铁嘴从二月红的房间里离开后,在红府里横冲直撞,朝厨房奔去。
一旁为丫头担心的陈皮看到这一幕突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齐铁嘴一到厨房就把那些草药放下去煎,因为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结果后面蚩萤告诉他这药是外敷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陈皮也跟着齐铁嘴一同进了厨房,“八爷您这是在捣鼓什么呢?”
齐铁嘴摆了摆手,“去去去,佛爷和副官的命运就在这里了。”
陈皮没听懂,但也不敢再去问,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他不就问一句,语气这么冲,是吃火药了他。
他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齐铁嘴煎药,连要问丫头的情况都给忘了。
“诶对了,白小姐她说她是跟你们告别的。”
齐铁嘴拿着碗的手颤抖了一下,煎好的药就不小心倒在了他的手上,他烫的直奔洗手池。
“你你你再说一遍。”伴随着哗哗的水声,齐铁嘴并不相信他的耳朵。
“她说她是来告别的。”
这回齐铁嘴倒是没听岔了,只是莫名有些伤感,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冰凉的水打在他的手上,让他无比清醒。
齐铁嘴将眼镜摘下,用凉水洗了把脸,总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是为何,听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