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在华与裴液是面对欢死楼下的套,要想鸟雀入彀,圈套确实不应挪动。
然而.这种情况下.裴液有些惊愕地看向这位鹤检,刚刚骤起的悚然现在还鲜明在少年心里。
他也要继续推进之前的那个计划吗?
“今夜我会先盯这件事的调查,明日午前,咱们往州衙一聚,再细谈此事。”无洞目光挪向裴液。
裴液立刻灵醒——他的位置决定了隋在华的位置,若来仙人台,难免招人警惕,但新任秋魁往州衙逛逛,却正常的很。
当下点点头。
无洞微微一颔首:“那便到这里吧。”
此时已到了四楼,无洞踏进门槛,也没有留三人一坐的意思。
裴液还是没忍住道:“就留您一人在这里?”
无洞看他一眼,淡声道:“鹤检在仙人台,就是鸟儿在它的巢中。”
他扶住门页,语气没什么波澜:“若要杀我,两位宗师来之前的那一次就是最好的时机。在堪信的消息出来前,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情就好。当然.我也欢迎他来,用自己的尸体来破案,是每个鹤检都掌握的能力。”
裴液不知怎么脑子一抽,来了一句:“有些人是不留尸体的。”
“哈哈哈。”这长相怪恶之人竟对他一笑,声音嘶砺道,“那么.也有不留尸体的办法。”
——
隋再华将裴液放到屋前,转身消去了身形。
正是夜最深的时候,裴液走进屋中,黑猫已没再修炼,静静蹲在床上,睁着一双碧眸瞧着他。
“当时你碰见了什么?”它当先问道。
裴液转身合上门,沉默了一下,将今晚的所见告知于它:“伱向我传话时,正是它窃取卷宗后,隋大人出招拦阻的那一刻。”
“.”黑猫默然不语。
“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