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只盼朝廷能够重振兴武之风,多培养一些热血儿郎,一路杀到翰难湖畔,挑了那莽王的汗帐,文人?顶个鸟用!”
“钱总旗,我大周有姜小兄弟这样的少年郎,何愁北方不定!”
赤发老卒拍了拍独臂老卒轻声安慰,转头向姜离等人歉然道:“钱总旗醉酒失态,诸位勿怪,他壮年巅峰时在北莽遭遇不世强敌,手臂被斩,武道半废,自此抑郁成疾,难以释怀!”
“烟杆儿、驼子、九奎、安塞,老钱……,我想伱们了,是真想啊,只怪我当年胆怯,没能将你们的尸骨带回大周,今生怕是没有机会了……”
篝火旁,独臂老卒醉卧倒地,干涸的眼角不知在何时湿润起来,他长长叹息,似乎在惋惜岁月流逝、力量不在,有壮士迟暮、英雄气短之感。
“老前辈,老骥伏枥,尚怀志千里,你又何必妄自菲薄,我有诗词一首,歌以咏志!”
姜离看着面前的老人,忽然想起前世他曾随部队探望过的那些战功赫赫的建国老兵,听他们讲起年轻时东征西伐的岁月和事迹,心中也不免升起同情与共鸣的情绪。
他眸光炯炯,声音洪亮,一首《龟虽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