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怕,咱回来的路上,我直接让二哥去报官了!官差大人马上就能来!”
门口的百姓们看热闹的时候,叶家的护卫正拿着棍子往赵家人身上打。
叶枝枝还寻思装一把被非礼的人把赵家给送进去呢。
哪曾想,二柱先一步装上被非礼的了。
叶枝枝眼睛一眯,周身寒气四起,“谁非礼你了?”
“没人非礼我。”二柱道,“我不想别人讨论你被非礼,八婆们,八伯们嘴长,让他们讨论我呗,就当个风流韵事!”
二柱对着叶枝枝眨了眨眼睛。
叶枝枝,“……”
就,怎么说,小破孩还挺会哄女人的,谁看了不迷糊。
总之母子俩一副被吓坏的表情。
野狗高声安抚,“没事主子!光天化日的,入室抢劫,非礼小少爷,他们敢不要脸偷东西,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这都是咋回事啊?不是说萧家人杀人了吗?怎么又成了抢劫?”众人全部涌上来,看着被打的到处逃窜的赵家人。
“萧行止早就和我们姑娘断绝母子关系了,这群人非要强闯叶家,我们主子提醒他,谁知他们直接抢我们主子的金簪银簪!欺负我们主子哥哥结婚,大喜的日子不想动手,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野狗喊道,并且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扯开赵老太太的腰带。
瞬间滚出来一堆的金银簪子。
陈县令带着人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这一幕。
不等着赵家人喊冤。
二柱先一步孟姜女哭长城道,“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给民女,哦不,民男做主啊!”
“民男过了今年也才八岁,还是个孩子啊!陛下曾说,孩子是大雍的栋梁,赵老太太却对未来栋梁动手动脚!这是破坏国之根本啊!你可要给民男撑腰啊呜呜呜!这事儿对我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