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男人话未说完,萧景珩手中的茶杯猛地砸了上去。
瓷做的茶杯,结识地撞到了说话男人的额头上。
一瞬间,头破血流。
男人不可置信地抬头,摸着额头上的鲜血,抖如筛糠,“主……萧,萧兄。”
“书读的多了,不是你嘲笑没机会读书的人的凭仗。
这件事情我会在你们面前辩个分明,叶氏不是这种小人,等她回来,我问清楚,但无论结果如何,迎春你都不必再跟着我,回去找你旧主吧。”萧景珩开口,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