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情绪似的,竟楞了一下。
就这一下,剑被秦瑶一指弹开,看似轻巧的动动手指,暗藏的力却把发愣的白鹤推得一个大后退。
她是留有余地的,要不然白鹤又得重演那日在莲院的悲剧。
“哥哥。”秦瑶立马给秦封使了个眼色。
秦封被这声哥哥叫得又惊又喜,立马颔首回应:“哎!”
转身,和七叔把砸回来的银饼重新塞到那些卫兵手上。
卫兵们没接,先看白鹤。
白鹤虎口被震得发麻,死命咬牙忍住这才没有抖得太厉害,恨恨瞪了秦瑶一眼,这才冲手下人轻点头。
看到手下们眼里迸发出来的惊喜光芒,白鹤微不可察的倒吸了一口气。
抬眼去看秦瑶,她也正在看着他,两人一对视,旁人立马听见火花刺啦刺啦响。
瞧秦瑶那张没睡好的黑脸,白鹤还真不敢再招惹她。
虽没问出她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但他猜也能猜到,定是冲着公良先生来的。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既然主动给他留了面子,他这次也给她一个面子,两人眼神达成默契,井水不犯河水。
示意手下人把弓箭还给她,白鹤又不服的冷睨了秦瑶一眼,这才道:“走!”
秦封和客栈掌柜一路客客气气把人送到官驿大门口,这才逃命一样跑回来,轻轻关上大门。
虚惊一场,客人们也被折腾得够呛了,打着哈欠回房。
刘季事后献殷勤,对秦瑶嘘寒问暖,帮她把弓箭拿着,亲自送到她房间,用干净的帕子把弓箭从头用到尾擦一遍,仔细立在床头。
“娘子,那没什么事我先就退下了?”刘季小声询问,音量控制得刚刚好,不至于让人听不清,也不至于吵到她。
秦瑶从凳子上站起来,示意哈欠连连的四娘先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