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安排了四个人,两两一组,一组守上半夜,一组守下半夜,有事就拿出随身的小铜锣狂敲提醒大家伙。
这些东西在集训时秦瑶都说过,第一次运用到实处,车夫们还挺不习惯。
他们人多,还靠着官家驿馆,应该没谁有这胆子敢偷木料。
然而,第一晚就丢了两根。
一大早,刘柏先起来清点,每车装了几根,从府城出发时他就已经用炭条记录在秦瑶给的小本子上。
车夫的每一辆车都用黑漆标了号码,一一对应数目,从最外排的开始数,才数到第二辆,就发现数目对不上。
刘柏当时还以为自己数错,毕竟木料堆在车板上,少一根还真不明显。
于是多数了两遍,确定是对不上,又把上半夜值守,现在还在补眠的刘肥摇醒再数一遍。
“十二啊。”刘肥数了两遍,疑惑看向大哥,“对吗?”
刘柏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刘肥的瞌睡瞬间醒了,马上就要去露营地的帐篷里叫秦瑶。
刘柏忙将他抓住,“先数完,确认了数目再说。”
刘肥颔首,兄弟两个一起核对数目,数到20号车时,发现又少了一根。
“两根木材就没了?”刘肥不敢相信。
车夫们都被二人的举动吵醒吸引过来,昨日值守的另外三人赶紧说自己不知道,想要撇清干系。
最后刘肥只得一个人来找秦瑶,告知她木料被偷的问题。
本以为要挨骂了,万万没想到,秦瑶居然打着哈欠说:“你和刘柏是队长,这次虽然我也陪同,但你们才是领头的,车队出现问题你们两个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没挨骂,刘肥还来不及松口气呢,就听见秦瑶后面半句话,小伙子神色一下子就怔住了,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乱。
不过也就顿了四五秒钟,立马跑回去找刘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