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说:“阿辞过几年也能给我添个小……”
在对上萧祁无语的神情时,萧储南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那场景我可是想了很多次……”
他常年不在京中,萧祁一个人在京中也孤寂的很,倘若过几年娶妻了,有个人做伴也好。
萧祁扯了扯他的袖口,眼神询问他来找他有何事?
“明日除夕宫宴,我已经禀过陛下了,你就不用进宫了,好生在家里待着,爹爹会早些回来陪你的。”
萧祁点头颔首,耳边又传来一声叹息声。
“陛下……不是嫡子,也没有大哥的威信,弟承兄位,总会被人拿来对比,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外戚掣肘……”
“爹爹不帮他,我们的下场将来都会一样的。”所以,他只能常年在外征战,无战事时还要为萧祁寻医。
“阿辞,爹爹……对不住你。”
萧祁自小便多灾多难,频频遭人毒害,他不是不清楚为什么,也猜得到大概是何人所为,可一直都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即便是大闹一场硬要查到底,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背后之人早就准备好的替罪羊。
以往,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
萧储南心里愧疚,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他,在京城的漩涡中却不能好好保护儿子。
萧祁凝视着面前的父亲,微微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父子之间,有什么对不对得住的?
萧储南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回陵阳城吗?过了年爹爹送你回陵阳城。”
想,这里又怎么比得过陵阳城。可萧祁想到与宋思问的交易,便暂时歇了这个念头。
他是陵阳王世子,即便现在躲在陵阳,可将来依旧逃不过京城的漩涡。
见萧祁没有点头,萧储南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