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记忆片段之中,她其实清楚,那是一段神族记忆。
他不仅是衡芜鬼城的主子和守正的主人,这个“他”,是个神族。
而且是至今没有陨灭的神族?!
而无论是青玄、寻真真,甚至她盛红衣,便是曾经可能有神族的身份亦或者堪比神族的实力,到如今也都没了。
他们不是死了就是转世了,又能剩下什么呢?
她盛红衣如今不过是荒原大陆一个普通的修炼者,修为更不是顶尖的。
如何同这样的人抗衡?
心中将事情想了个囫囵,盛红衣面上并未表现出显著的害怕来。
她没说话,表情暂且看不出什么来。
“守正”又开口了。
实际上,盛红衣无论在这个世界如何,在他眼中,她跟脚下的蝼蚁确实没什么区别。
敌人太弱,“守正”似忽然有了聊天的兴致。
“知道是本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本尊是个心善的,容你在死前满足一下死前愿望。”
死前?
满足愿望?
这种伪善的话骗一骗初出茅庐的菜鸡还可以,骗她就实在是太小瞧她了?
大约是想自她嘴中掏出些什么吧?
这么说,面前这个假“守正”对她盛红衣的了解,其实是很片面的?
盛红衣心中暗忖,她开始寻思起“守正”到底知道她的事儿有多少。
“我……一个孤儿,因缘际会得了古修士的传承,如今一切都要没了,并无什么死前心愿。”
盛红衣一字一句,终于迸发出强烈到难以遮掩的恨意。
她眼神随之暗了暗,看起来有些暗自神伤又带着对“守正”的仇视。
“哦?倒是个可怜人呐,不过你的机缘确实是很逆天呢?可惜,未遇到良主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