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捧起一把铁砂,就要献于神针……
轩辕恒通见状,顿时气得须发皆张,两眼翻白,不由狠狠一巴掌拍在崔器后脑勺上。
“蠢是真的蠢。我说的那些话,是教你为人处世吗。非得掰开包子说馅,才能明白吗。”
崔器挠头傻笑:“还请天王明示。”
轩辕恒通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以金之气当敲门砖,去感知神针内的世界。多简单的事,怎么就想不明白。”
这回轩辕恒通说的够直白,崔器当有醍醐灌顶之感,不由咧嘴一笑,拜谢道:“谢天王点拨。”
轩辕恒通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到石床上,不再去看崔器。
崔器背对轩辕恒通再次将手搭在神针上,嘴角却微微翘起。他知道老东西此时一定在偷瞄他,心中不由冷笑。咱们慢慢走着瞧……
一缕金之气灌入神针,虽说阻力颇大,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白虎一嗓子吼破了脑子。崔器当即晓得,装傻充愣不吃亏,这次算是摸到门槛了。
崔器放空思绪,控制那一缕金之气,往神针中挺进一尺又一尺。却慢慢发现,阻力越来越大,且金之气大有脱离控制的意思。
忽然,崔器一愣,那一缕金之气再也感知不到。就好像野孩子脱离父母掌控,再想去追,却也追不回来了。
崔器微微皱眉,手刚刚离开神针,便听老东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可有眉目。”
崔器摇了摇,苦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它吞了我的金之气。”
却见轩辕恒通一反常态,不但没有骂人,且还上前拍了拍崔器肩膀鼓励道:“年轻人莫灰心,老夫看好你。咱们再接再厉,天险也能变通途。”
崔器点了点头,搓了搓手,大有甩开膀子,大干一架的意思……
洞中无岁月,不知月落日升,今夕是何年。
崔器的手往复于神针之上也不知多少次,经常被他触摸的地方已然没了锈迹,且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