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安城去制冰。”
“对了,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皇爷爷,举荐宁先生当制冰的皇商,这样皇家庄园不必每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来储存冰块,宁先生也能像制香水一样,不必担心别人窃取制冰的方子。”
沈幼初看到周静娴如此维护宁无恙,急于写信,还不小心打翻了墨,她赶紧提醒。
“静娴,你别着急,整个大兴只有你家有硝石矿,只要你不想窃取宁先生的方子,谁也没这个本事窃取他的方子,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了嘛。”
正在用纸擦墨的周静娴,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
宁先生可是一个不会吃亏的人。
如此赚钱的冰饮行业,他不参与,拱手把赚大钱的机会送给她、幼初和季小姐,自己只收取两成干股,而这干股给多少,全看她们的良心。
难保不是在寻求她们的势力庇护。
用硝石换香水,表面上看,是不出本钱便能赚钱,但实际上,何尝不是借此来制约她和父王呢?
周静娴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太体贴,还是生意经。
“静娴,你别学谨儿想太多啦。”
沈幼初也不知道周静娴脸上阴晴不定在想些什么,她轻轻环住周静娴的腰肢,蹭了蹭她身上的梅香味。
“反正肉迟早都是烂在锅里的,你保护宁公子的利益,就当是保护我的利益了呀,嘻嘻嘻。”
“……”
周静娴收拾干净桌面,重新整理好心情。
落笔时。
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只是单纯的以赚钱的角度,让父王保护宁无恙的利益。
促成硝石制冰这个方子专属宁家的权利。
如此一来,才能保住父王矿坑的利益,以防眼红的晋王派借机生事,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赚钱法门破坏掉。
……
宁无恙不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手头紧,再加上他知道周静娴手头紧,干脆以物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