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决他们!”凤鸣远答应下来反而轻松不少,不就是换上女子装扮诱男修么,就当磨砺心性了。“咳,我素日低调,这事就别往外传了。”
殷蔓蔓的笑容再次温柔如水。
“二师兄心怀大义,是我宗楷模!”
“对对对,三师姐说得对!”
“二师兄尽可放心,我和小师妹保证不往外说!”
“对对对,三师姐说得对!”
凤鸣远默默看向两张笑开花的脸,一句话都不想说,摆了摆手,进屋挑女装去了。
殷蔓蔓祭出玉如意,拉着钟灵歌的手站上去:“我们走吧,二师兄答应了就会做好,我们等消息即可。”
“三师姐这是去哪儿?不回我那里么?”钟灵歌看了看四周,很陌生的山峰,漆黑一片,不像人居住的地方。
殷蔓蔓回眸一笑:“去四师弟那儿,跟他说二师兄要女装外出。”
钟灵歌惊讶了:“不是保证不往外说么?”
殷蔓蔓挽了挽耳边碎发,动作轻柔妩媚。“可是四师弟不是外人啊。”
钟灵歌无法反驳!
一炷香后。
从秦归猷的居所出来,殷蔓蔓又带着钟灵歌去了师父的居所,最后还到大师姐洞府门口留下了传讯符,以便大师姐出关就能看到。
回到白玉竹苑,钟灵歌默默注视着三师姐飞远的背影,终于明白师姐不是小白花,是妥妥的白切黑。
她相信金丹初期的二师兄会成功诱敌,了却一桩小心事,心绪轻快了许多。至于岑家和钟家,一口吃不下来,听三师姐的意思是师父自有打算,她一个炼气初期就不必多操心了。
遇到大事摆大烂,该修炼时就修炼。钟灵歌决定牢牢谨记,时刻提醒自己,她只是一个弱者,弱者少劳,闲来无事多画符,说不定很快就能赚零花了。
钟灵歌在用树枝在地上练习金剑符,不知是不是丹田灵气聚集之故,这次画出来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