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一分不太明显的诱惑。
“哥哥,幼鱼要……”
简简单单五个字,彻底点燃了林默。
“咔——”
房间内陷入黑暗。
当安幼鱼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忍不住小声哀求道:“哥哥,不准撕我衣服,这套礼裙是妈妈给我买的,你要是敢撕……”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默的笑声便响了起来,“撕你衣服?小鱼儿,我为什么要撕你衣服?你知道你穿这套礼裙有多性感吗?”
“不行,我要开灯。”
“咔——”
房间内,再次恢复光明。
安幼鱼娇躯发软,贝齿轻咬着嘴唇。
这是由于极度害羞,她本能做出的反应。
可她的这个姿态,如同一只等待被人欺负的小白兔,对于男人来说,乃是最致命的诱惑。
“小鱼儿,这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不等安幼鱼回答,她的唇就被林默吻住,感受着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身子更软,“就勾引你,有本事来啊。”
当她说出这句话以后,她自己都懵了。
这还是她吗?
她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完了!
她好像真的被带坏了……
十几秒后,房间里响起了一道酥魂的呻吟,绵软勾人,声音很大。
幸好两人居住的房间是独立的,没有邻居。
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呻吟声一起,久久没有落下,一直持续到深夜…凌晨,直到天色蒙蒙亮,最终才落下。
被折腾了整整一夜的安幼鱼,躺在林默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此刻,她只觉得身体就跟被卡车碾过一样,还不是碾一次的那种,而是来来回回碾了百八十遍。
酸痛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