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机敏之人。”
至此杜如晦也已看出来了一点门道:
起三十万大军于事无补,只是让突厥降而复叛,年年劫掠。
但千余座烽燧却能将突厥牢牢锁死在漠北,不能进漠南一步。
从开唐到贞观年间,猛将辈出,奇功迭立。
但这些熠熠生辉的将星,无不是有着张万岁的默默出力。
对甘露殿众人来说,唐烽燧只是足以自傲。
毕竟唐朝如今摩拳擦掌,是打人的那个,而非是被打的。
但从烽燧改进的通讯塔就让众人再次吃了一惊。
“这是由烽燧改来?”
房玄龄不由自主问了一句,随即就确定:
“确是由烽燧改来,每隔数里建造,彼此传递讯号。”
“这木摇臂传讯,以密码本解之,如同战场旗帜密语一般,与烽燧结合,竟有此用。”
“只是……”房玄龄看着光幕上范例的那些弯弯绕绕的番邦文字也感觉有点挠头:
“若是华夏文字该要如何传达呢?”
李世民已经站起身,不由自主想象着,若是从长安到西域能有此物,该是如何壮景?
杜如晦则似乎看到了一条清楚的脉络,从汉烽燧到唐烽燧,再到这后世通讯塔,以技法和学识不断改进,并让其效用越来越好,这是不是就是后世所说的“科学”的一种?
而这种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改进脉络,让杜如晦想起来了《周易》之语: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随后杜如晦又补上了自己的见解:
“久则复穷,穷则复变,复通,再复久复穷。”
“万古不变之法,唯有变法。”
阎立德相当务实,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就是望远镜之言语,毕竟送给国子监的透明玻璃就是他拍的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