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刘备拱拱手:“严将军神威。”
不待严颜二开口刘备就道:
“严将军是忠于大汉还是忠于对此地不管不问的刘璋?”
“若是严将军亲口说是刘璋,那我转身便走,绝不叨扰。”
“这……”严颜哑口,最终道:“某当然是汉臣。”
刘备喜笑颜开:“既如此。”
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双手捉住严颜的手掌:
“还请老将军帮我讨奸贼,复汉室。”
“世父!”甘瑰在一旁也面露期待。
严颜瞬间心软了许多,只能点了点头。
刘备一笑,双手与严颜重重握在一起。
甘瑰嬉笑道:
“世父,俺刚才在外面好似依稀听到断头将军四个字呢。”
严颜变色,抄起棍子就追:
“今天我就要替甘家管教一下你,小辈休走!”
……
七月中旬,赵阿在田埂上撅着屁股算账。
实际上他当然不会算账,只是在撅着屁股看那一堆圈叉傻乐。
这是李公帮自己算的,圈叉各代表的是几?他没记住。
今年比去年结余了多少钱?他也没记住。
赵阿只知道他床下面已经被埋下去了一个陶罐,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铜钱。
而这个陶罐,去年时候只放了十枚五铢钱,刚好盖住了陶罐底。
蹲在田埂上,虽然看不懂李公是怎么算的,但赵阿还是不舍得将这堆东西擦掉。
最终他搬过来几块石头将这堆东西盖了起来,打算明天再来看看。
那今天做什么呢?往年这时候赵阿要几乎花掉全部的时间来处理稻谷,但是今年有水力坊,掏一点钱就行。
于是赵阿第一次有了一个空闲的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