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被魏国十万人包围,血战三天,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祝新年和裴少桥对视一眼,急声问:“那尤杰师兄和其他人呢?!”
秦兵叹气道:“我们只有一台随行运送粮草辎重的飞鸢,尤杰师兄让偃师带我回秦国报信,他们却没能逃出来,偃师驾驶飞鸢的时候中箭受伤,一直坚持撑到太平川附近飞鸢坠落,我侥幸捡了一条命,只能来学院寻求帮助。”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那秦兵咳嗽得更厉害了,甚至还呛出了几口鲜血,裴少桥赶紧回头示意索天河去请医修。
索天河不敢耽误,立刻拔腿就跑出了铁甲阁,与准备来上下一节课的夫子迎面撞到了一起。
“哎!你这孩子!”
夫子自己被撞了个趔趄,还不忘拉住了索天河,没让他摔到地上去。
“马上就要上课了,你慌慌张张要去哪里?”
夫子不让索天河离开,急得索天河一边指着课室内,一边道:“打、打起来了!受伤了!”
没等夫子反应过来,他就一溜烟跑没了影,夫子还以为课室内有学生打架受伤了,赶紧进到课室中一看,却发现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有讲桌旁边有三个人正在说话。
“怎么回事?”
夫子问道:“谁打架了?”
“没有人打架呀?”
坐在门口的女生抬头回答道。
“那索天河怎么跑出去了?还有那边三位同学,你们蹲在地上做什么呢?”
夫子拧着眉头走上前去,看见受伤的秦兵时“咦”了一声,恍然道:“刚才我看见庄夫子急匆匆朝长老院去了,说是有从魏国回来的人前来求援,是你吗?”
那秦兵费力点了点头,想要起身给夫子让地方。
“没事,你先坐着吧,今天这节刚好是兵法课,我正准备给他们讲魏国地形与秦国攻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