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急声问:“那你可知道他有没有与一位名叫曾未离的长老院女使有过接触?!”
“曾未离?”
宋明方挠头看向蒋承光,低声问:“是那个给我们开门的姐姐吗?”
蒋承光点点头,对祝新年道:“我们进长老院的时候就是那位姐姐开的门,黎师兄倒是跟那位女使说过几句话,后来那女使就离开了。”
祝新年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要是黎芦知道曾未离是曾笑然的姐姐的话,那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报复机会。
可是……
黎芦区区一个学生,又怎么知道长老院中有通往封魔井的密道呢?
这事不仅祝新年没听过,连在学院中生活学习了这么多年的洪儒都没听说过,难道黎芦就能知道?
但如果黎芦与此事无关的话,那曾未离又到底去了哪里呢?
“可知道黎芦与曾未离到底说了些什么吗?”祝新年再问。
宋明方和蒋承光摇着头,道:“那就不知道了,他们说话的时候距离我们有些远,只知道说完之后那女使姐姐神色十分慌张地离开了,但黎师兄当时并未跟着她离开。”
祝新年十分迫切地想知道黎芦到底跟曾未离说了什么,才会令曾未离神色慌张,但黎芦已经不省人事,现在去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那条密道在哪?能带我去看看吗?”
女使们闻声立刻摇头,拒绝道:“密道已经被长老重新封印了,而且长老们放了灵蛇进去,却并没有寻到曾未离的踪迹。”
“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祝新年蹙眉问:“既然灵蛇没有寻到曾未离的踪迹,你们又为何说怀疑曾未离进了封魔井呢?”
女使们面面相觑,一个年龄稍长的女使回答道:“因为长老院是个十分封闭的环境,除了前后两个大门之外,就只有那条密道能离开长老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