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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夜深了,回营吧!”
方胥很好的履行了一个带刀侍卫的职责,在陈堪怀古时,他不曾出声,在陈堪顺着河水远离了营地时,他不曾出声。
但此时此刻,他必须得出声了。
大明军律,行军时,子时闭营,寅时造饭,卯时行营,现在已经子时了,再不回去,今晚就没得睡了!
陈堪从善如流,主要是大半夜,啥也看不清楚,他早就想回去了。
碍于出营时说要来怀古,不怀一下好像也说不过去。
“走吧!”
陈堪毫不犹豫调转方向,背着手慢慢的朝灯火通明的大营走去。
天还不亮,陈堪便早早的爬了起来,主要是因为又下雨了,劈里啪啦的声音吵得人生厌,同时雨水顺着地面漫进了大帐,湿得没法睡。
方胥一直守在陈堪大帐之外,似乎听见了陈堪的响动,很快便端着一盆烧好的清水进了大帐。
陈堪懒得洗脸,掀开大帐的门帘看了下雨势,本来要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大殿内虽然水已经淹了起来,但好歹还有落脚之地,巨大的牛油蜡烛将大帐里照耀得宛如白昼,有光亮,也不至于让人在黑暗之中生出绝望之心。
门外则不然,已是一片泥泞。
“这么大的雨,今天估计是走不了了。”
陈堪自言自语了一声,随后看向还在端着洗脸水的方胥。吩咐道:“去把石稳叫来,开个大会。”
陈堪话音刚落,石稳便匆匆钻进了大帐。
抖了抖身上的水,朝着陈堪拱手道:“大人,咱们得尽快转移营地,雨太大了,属下刚才去观察了一下汾河的水位,已经比咱们来时涨了一尺有余,再这样下去,属下怕咱们都成了河中鱼鳖的口粮!”
陈堪想说的就是这个事情,现在石稳来报那自然再好不过。